冷汗顺着小张的脸颊往下淌，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透心凉。他缩在狭小地牢的角落里，鼻尖都快蹭到地上的霉斑，那股子发霉的酸臭味让他皱紧了眉头。他赶紧又往里缩了缩，恨不得能钻进墙缝里去。

外面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是粗暴的柜子被掀翻的哐当声。紧接着，牢门被狠狠撞开，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汗味扑面而来，呛得小张差点咳嗽出来。他下意识地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脏猛地一沉，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
“妈的，人呢？”

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小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冷汗瞬间又流了一层。他僵在原地，一动也不敢动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那几个卫兵在里面翻腾，东摸摸西看看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Collision of chaos.

“搜仔细点，少给老子添麻烦！”带头的那卫兵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啪的一巴掌拍在小张面前的地上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“妈的，这里没人！”卫兵踢了踢小张的腿，语气更加不善。

小张浑身一颤，像触电一样。他慢慢抬起头，只见光线昏暗，几个穿着锈迹斑斑铠甲的卫兵围着他，脸上都带着未消的戾气。为首那个卫兵眯着眼睛，仔细打量他，手里的短刀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寒光。“小子，你他妈是哪个队的？”那卫兵问道，语气不善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生意人，偶然路过……”

“狗屁生意人！”另一个卫兵嗤笑一声，一脚踩在小张刚才缩着的角落，“看把你吓的，跟个耗子似的。”小张拼命摇头，喉咙发干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说谎的时候。只要他们认定他是红衣军的，自己小命就彻底交代了。

卫兵们又盘问了半天，但小张就是不肯吐露一个字。最后那个卫兵不耐烦地啐了一口，“行吧，暂时没人认你。给老子老实待着，别乱动！”说完，他们又搜了一遍小张，然后继续他们那没完没了的翻找。小张松了口气，但不敢放松警惕，眼睛死死盯着牢门。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直到彻底消失。

牢门被锁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