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嘎响。他拼死爬到这栋废弃写字楼的楼顶，只想找个喘息的地方。丧尸那股子味儿太冲了，腐臭味儿混着血腥味儿，熏得他眼皮直跳。

他靠在消防梯的横档上，大口喘气。楼下的丧尸似乎被什么声音吸引走了，暂时没来骚扰。但王磊心里清楚，这太平日子不会太久。他得赶紧找个更安全的藏身点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。王磊浑身一僵，差点从消防梯上滚下去。他眯起眼睛，借着楼顶的灯光往下瞅。是该开门还是继续躲着？

丧尸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扳手。刚才拔草时，顺手抄起来的家伙。不算什么利器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他缓缓拉开一条缝，盯着门缝外的动静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啪啪作响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

“有人吗？”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嘶哑得厉害。

这不是丧尸的嗬嗬声，倒像是……人类？

王磊皱起眉头。这年头，能碰上活人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。他犹豫着要不要搭话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男人声音还在犹豫，“能……能借个地方躲躲吗？外面……外面不安全。”

王磊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要是对方也是幸存者，那该多好。可万一……？

他咳嗽了两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：“这里……暂时没人。你要是怕，就自己找个地方躲着。”

说完，王磊打算转身继续爬消防梯，突然，口袋里的东西动了动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扳手不知何时松动，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骂一声，弯腰去捡。手刚碰到地上，楼道那头的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。

王磊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门口站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，手里拎着把砍刀，刀刃上还挂着血迹。那眼神……冷得像要杀人的。

“呼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转身就往消防梯上爬。他刚爬了两步，白衬衫男人突然开口了：“别动。”

王磊浑身一僵，抬头瞪着对方。男人裤兜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揣着什么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王磊声音发颤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