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稳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戳赵二虎的心窝子。他往前蹭了蹭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赵二虎脸上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掂量？掂量能填饱肚子？你赵二虎当自己是金不换？城外那帮蛮子又遣使来搬救兵了，这一次派来的使者，腰里别着把鬼头刀。口气不小，说是只要咱们打开城门，他们不仅能送来几百名骑兵，还能把南边王秃子的几座粮仓一起端了。”

赵二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像熟透的番茄。他抽了抽鼻子，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能行吗？王秃子也不是吃素的主儿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抠进掌心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“要不…咱们把城门堵死？”

“堵死？”司马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赵二虎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又喷出来了，“堵死？你当城外的蛮子和城里的王秃子是兄弟？你堵着城门，城外的人就该把刀架在咱们的脖子上，城里的王秃子也能把箭射进咱们的屋檐！你算算，这一下里外受敌，咱们还能活蹦乱跳吗？”

赵二虎被他骂得脸更红了，胸口像有火烤似的，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跺了跺脚，脚后跟差点拌上自己的脚。“那…那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等着饿死吧？”

司马稳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金银饼。那饼子肯定是在外面冻了一夜，碰一下都怕碎了。他把那块金银饼往赵二虎面前一扔，饼子“铛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。“办法倒是有一个，只是不知道你赵二虎愿不愿意。”他的眼神像鹰爪一样锁着赵二虎，不放过赵二虎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
赵二虎眼睛一亮，那亮光比黑夜里的萤火虫还刺眼。他猛地扑过去，膝盖差点撞到司马稳的腰眼上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什么条件？什么条件？”

“条件简单，”司马稳拍了拍赵二虎的肩膀，那力道把赵二虎拍得一个趔趄，“只要你敢去城外一趟，把那蛮子使者手里的鬼头刀偷回来，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我保证，以后你在军营里的地位，至少能提升一个小队队正！”

赵二虎的心脏狂跳，像是揣了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