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哆嗦了一下，赶紧把破旧的棉袄裹紧了。这破庙里头，冬天不知哪来的阴气，让人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。柜台后面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球悬着，光线勉强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，灰尘在光柱里打着转。“客官，随便看看哈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，是老板。

李浩环顾四周，这破庙简直比他以前待的那个狗窝还差。四壁空荡荡的，除了几张蒙着黑布的破木桌，就剩下墙角那几袋卖剩下的陈年花生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怪味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他这就是典型的来Furthermore了，被那破烂符阵的便宜表象给骗了，这要是买回去根本就是一堆废铁。

“有符阵吗？”李浩干咳了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底气不足。

“符阵？”老板的声音从 behind the counter 沙哑地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没呢，都卖完了，你要是真想要，可以去城西那家老王家看看。”

李浩心里一沉，老王家？那他今天这趟就够了。他正打算转身走人，忽然眼角余光瞥见柜台底下压着个破布包。好奇心起，他伸手扒拉开布包，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上面布满了锈迹和几个模糊不清的纹路。这不是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符阵材料，但就是这破铁片，让他心里猛地一跳。

“老板，这个多少钱？”李浩指着那块破铁片问道。

老板打量了那块铁片一眼，又看了看李浩冻得发紫的脸，哼了一声：“10两银子，不能再少了，这可是绝品残次品，懂行的人知道它的价值。”

李浩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摸出那仅剩的15两银子，哗啦一下拍在了柜台上。“就这个了，谢谢。”

老板接过银子，数都没数就塞进了怀里，一把将那块破铁片扔给了李浩：“拿走吧，晦气的东西，别再来了。”

李浩也没矫情，接过那块冰冷的铁片，转身就往破庙外走。寒风吹过，他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个寒颤。这破庙老板真是够意思，直接给他发了慈悲，这10两银子，足够他今晚去街上最便宜的客栈住一晚了。

刚走出破庙没几步，李浩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