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进裤裆，叶凡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破巷子比公司厕所还冷。”脚下那半截砖头硬邦邦的硌得他脚底疼，他暗骂这小子，故意找茬是吧？踩着这玩意儿差点摔墙角，叶凡能不恨吗？

巷子头那堵破墙，看起来摇摇欲坠，墙根处有个黑乎乎的洞，像是有人故意挖的。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叶凡眼睛一眯，躲到墙角阴影里。

来人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兜帽拉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他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垃圾，每一步都故意放慢，像在给叶凡追上来创造机会。叶凡冷笑一声，蹲下身摸了摸那洞口，冰冷的泥土沾了一手，他这才明白，这小子不是报复，是想把他往里推！

“想找死？”叶凡突然站起，从兜里掏出匕首，反手刺向对方后腰。黑色皮夹克猛地一惊，慌乱中转身拔出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叶凡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！”皮夹克狞笑，手指扣动扳机。

噗嗤！

子弹擦着叶凡脸颊飞过，灼热的气流烫得他嘴角发麻。叶凡反应极快，匕首一转，精准刺入对方持枪的手腕。黑色皮夹克惨叫一声，枪脱手掉地。

叶凡顺势欺身而上，膝盖撞向对方胸口。闷哼一声，黑色皮夹克往后踉跄几步，撞在破墙上。叶凡没给他喘息机会，双手死死掐住他脖颈，膝盖顶住他胸口，像压麻袋一样将人往墙角拖。

“妈的……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黑色皮夹克求饶，手脚乱蹬，但根本撼动不了叶凡分毫。

就在这时，洞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家伙，手软点儿。”

叶凡一愣，转头看去，两道昏暗的光芒从洞里射出，照亮了两个模糊的身影。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，手里拿着个罗盘，另一人则背对着他，看不清模样。

“放开他。”老头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威压。

叶凡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警惕地看着那两人。黑色皮夹克趁机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冷汗，惊恐地看着洞里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们是来收走的。”老头冷冷开口，“这小子身上的怨气太重，再留下去，迟早要冲破束缚，变成真正的鬼物。”

“怨气？”黑色皮夹克脸色更白了，“我……我只是一个打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