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还在嗡嗡作痛，叶修揉了揉，感觉像被钝器砸过。他掀开身上破旧的粗布被子，打量着这光线昏暗的房间。四壁斑驳，只有一扇木窗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“饿死鬼投胎来了？”叶修嘀咕着，坐起身。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现实一点。

这地方像个破庙，但又不是。地上铺着草席，墙角堆着些干柴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隐约传来些鸡鸣犬吠声。听这动静，倒不像是荒郊野外。

叶修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。身上除了这身破衣服，就剩个铜板，还是锈的。得先找吃的，再说。

他趿拉着草鞋走到门口，吱呀一声推开木门。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泥土和牲畜的味道。外面是个小巷子，两侧都是些低矮的土坯房，门口挂着些歪歪扭扭的招牌，比如“王麻子刀铺”、“李家烧饼铺”。

叶修没心思逛吃，直接抄近道往街中间走。街上人不多，大多都是缩头缩脑的， pairwise haggling over prices, or just dragging their feet along.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蹲在墙角，手里捏着个破碗，眼巴巴地望着过路的人。

叶修心里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那块锈铜板，朝那少年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小子，吃碗面吧。”叶修把铜板丢在地上，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面馆。

少年愣了一下，捡起铜板，又看看叶修，眼神里有些疑惑，但更多的是感激。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瘦小的脸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却挺有精神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哥！”少年连滚带爬地跑过马路，进了面馆。

叶修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住下，然后再想办法打听消息。

走着走着，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叶修回头一看，一群人围在街角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“听说了吗？昨天夜里，城西出了事！” “出了什么事？听说……听说有个人被怪物咬了！” “怪物？什么怪物？这城里哪来的怪物？” “不知道，反正是怪物，把那家铺子给毁了，连人带货，一把火给烧了！”

叶修眉头一皱，心里有些不安。这城西他熟，那儿有个杂货铺，是他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“朋友”——一个老实巴交的算命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