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子里补鞋，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鞋底补了三道口子，他扒拉了两块皮子，正打算往膝盖上蹭油。突然，头顶"轰隆"一声，碎瓦子噼里啪啦砸下来，溅了他满脸灰。

巷子里的人尖叫着往里钻。老王懵逼两秒，抄起刚要擦油的手，随手抄起地上一块砖就砸了个秃噜皮——砸着了！敌机！德国人的秃驴。他扑腾着往巷子最里头钻，脑补自己被炸弹撂倒的场面。哎哟我去，这鞋油呛嗓，想吐都吐不及。

城破第三天。老王缩在瓦砾堆底下，看着远处打成一锅粥的景象。昨儿城东头老赵家，今儿北门张屠夫，一队队穿着兽皮靴的家伙晃悠着过来，把能捞的都拿走了。老王摸摸兜里，还有块前阵子打牌赢来的青铜板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得想办法。

巷口突然传来骚动。两个兽人扛着个大箱子，故意往人堆里挤。老王一合计，这味儿不对。等那俩畜生转过身去，他抄起砖就往箱子上砸。嘭！箱子裂了道口子，里头滚出个铜铃。两个兽人回头就追，老王撒丫子就跑，心里骂咧咧——偷东西还敢追人，这两兽人缺心眼。

跑着跑着，迎面撞上个穿蓑衣的汉子。"老王？"那汉子一把揪住他领口，"哪儿跑的？"老王吓一跳，差点把铜铃给扔了。这汉子不是别人，正是前两天在集市见过的老周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他腰间别着把柴刀，身后还跟着几个挑着担子的平民。

"城西传来消息，兽人要挨家挨户收粮，"老周喘着气，"你们几个，跟我走，咱们联合起来，往西山逃。"老王眼睛一亮，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？他咧嘴一笑："走就走，还能饿死？"

一行人挤作一团往城门跑。路上有家小店已经抢空了，几个妇道居然把店主捅了。老王看得直-suppressed，心想等出去了，得把那铜铃做成响器，提防着点。老周琢磨着怎么把挑担妇道们的粮食集中起来，嘴里嘟囔："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..."

正说着，对岸突然放箭。老王脑门子嗡一下——城门守军撤了？！箭雨里有个秃驴挥着个破锤子，嘴里喊着"以圣光之名"。老周猛地拽住老王："钻那墙豁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