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手里的碟子往旁边一放，那就是个小挑战，老王拍了拍胸脯，“行，老婆大人说得对，我脑回路有点直。”他凑过去，探头往碟子里瞄了一眼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。“我寻思着，这是要干啥？”他嘀咕着，看着那碟子里的东西。

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碟子里根本不是饺子馅，而是塞了一堆绿豆芽，还用牙签挑着，摆得跟 cosa 似的。林婉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周末去菜市场看见有卖这玩意儿的，新鲜。你看看，像不像盆景？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那股子生绿豆的清香味确实不赖。他讪讪地把报纸又拿起来，翻着当靠垫。“像，像啥啊？跟你说，我小时候在农村，姥姥家后院有过一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婉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唠叨什么，赶紧的，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。”她指着那个长条形的青花瓷盘，“去洗洗那盘，我给你摆点‘艺术品’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那个盘子。盘子沉得有点出奇，他掂量了一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能装多少豆芽啊？”他低着头走进水槽，哗哗流水声传来。

厨房里一时陷入安静。林婉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小菜刀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老王在水槽边捧着盘子，手指头搓搓洗洗，心里有点小紧张。他这表现，不成了给丈母娘擦鞋了？

过了大概三分钟，老王擦完了盘子，多余的水珠还滴答滴答往下掉。他弯着腰，想把盘子递过去。“老婆，擦好了。”

林婉没回头，还在回味着什么，出声时语气有点飘。“放这儿。”她头都没抬，手指指向灶台上那个空着的沥水架。

老王端着盘子走过去，刚把盘子放下，就听见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这青花瓷盘子给捏碎了。只见林婉转过身，手里还攥着那把小菜刀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婉的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威压感直冲脑门。老王瞬间汗毛倒竖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完了完了，我这张嘴……”

“你刚才说那盘能装多少豆芽？”林婉顺着问。

老王一愣，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有啊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喜欢听这个？”林婉冷笑一声，把菜刀往桌上一放，作势要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