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最近烦得一批。烦的是这破烂修仙宗门里那些个眼高于顶的弟子，烦的是连他师父都觉得他天赋忒差，烦的是每日除了挑水劈柴，实在没机会接触到哪怕一丝半点的灵气。

“真他娘的没劲！”林峰蹲在偏殿角落，盯着手里那块劣质的下品灵石，越想越气。这块石头他找了小半年，才勉强在某个小气道的角落捡到，沾了点别人洗炉渣剩下的灵气，时灵时不灵的，根本不足以引气入体。

他师父说，他这资质，天生灵根只有十三品，在这个以灵根定优劣的修仙界，基本就是个废物。周围那些弟子，不是十二品，就是十一品，甚至还有几个天才，十四品灵根的大能在闭关。

林峰心里不忿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刚从杂役处领了半块干粮，正啃得来劲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“听说了吗？玄月峰的小师妹，被长老院罚了，要降级。”

“是那个天之骄女吧？听说她试炼时私自动用了宗门禁地里的上品灵石，被发现了。”

“啧啧，这下有好戏看了。她父亲是外门长老，看能不能保住她。”

林峰皱眉，没凑上去。他不在乎谁被罚谁降级，他只在乎怎么把自己修了上去。他爹娘普通人家，指望不上。师父是看在他爹当年帮过自己一把的份上才收留他，但那点资助几乎不够他买一株最低级的聚气草。
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林峰把半块干粮咽下去，眼神亮了亮。他想起昨天在垃圾堆里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残卷，上面记载着一篇《凝神诀》。虽然残缺不全，但比他以前瞎琢磨的强多了。至少，能让他知道，怎么用最低的本钱，凝聚神魂，感应微弱的灵气波动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峰更沉默了。白天依旧是杂役，砍柴挑水，晚上就躲在后山废弃的小石屋里，研究那本《凝神诀》。练了几次，不是岔了气，就是心神失守差点晕厥过去，但林峰硬是咬着牙熬下来了。

一个月后，林峰觉得自己有点东西了。虽然依旧没能感应到灵气，但他的精神力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。那天夜里，他躲在后山，看着月光下隐约的灵气波动，眼睛放光。

“《凝神诀》…居然是真的！”林峰心中狂喜，感觉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点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