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剪完最后一株菠菜，手心磨得有点疼，但心里头挺熨帖。他把菠菜叶子叠放整齐，用布包好，揣进怀里。后山的风吹在身上，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腥气，还挺敞亮。他折返回来，天色擦黑，镇子上的灯笼已经亮了一半。

回到住处，老王正坐在门口抽烟，瞅着他回来，皱着眉问：“又去后山转悠？那地儿邪性。”李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把那包菠菜叶子往桌上一放，小声说：“老王，我寻思着，这菠菜能不能炼丹？”老王叼着烟头，眯着眼打量了半天那包绿油油的叶子，差点把烟呛自己，“你小子，琢磨啥呢？就这玩意儿？能入药，但炼丹？你当它是灵草呢？”

李凡不说话，自己翻出炼丹的入门书，翻到介绍常用药材那一章，指着上面一种叫做“回阳草”的药材，解释道：“书上写着，回阳草性温，可以补气养血。这菠菜叶子虽然不是回阳草，但它生长在山野，汲取天地精华，根茎宽厚，会不会有几分相似的功效？”老王听着听着就打起了瞌睡，嘟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这些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李凡没在意老王的不耐烦，回到自己房间，拿出那把祖传的剪刀，仔细地修剪掉菠菜叶子上的须根和烂叶，然后用清水仔细冲洗干净。做完这些，他把菠菜叶子摊在干净布上晾干，打算等明天找个机会，去镇上的药铺问问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凡揣着菠菜叶子，往镇子上的药铺走。药铺的老掌柜是个精瘦老头，稀疏的胡子上沾着点点药草屑。李凡把菠菜叶子递上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掌柜的，这菠菜叶子，能入药不？”老掌柜拿起来看了看，眉头一挑，“你小子，从哪儿听来的？这菠菜叶子在修仙界，就是个垃圾，谁要它？”

李凡有点尴尬，但还是坚持问：“那它有没有点补气养血的功效？我听书上说，有些不起眼的药草，也能入药。”老掌柜哼了一声，把菠菜叶子扔回给他，“入药？你有本事拿它炼出丹来试试？我见过比你更傻的修士，这一直以来，就盯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灵草，结果呢？没几个能成器的。”说完，老掌柜哼哼唧唧地继续整理他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