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找了个空位把电动车停好，推着车往前走。菜市场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他没心思闲逛，直奔批发部旁边的种类摊位。

老王抬头看见他，指了指旁边一堆蔬菜叶子：“喏，今天刚到的菠菜，新鲜得很。两块五一斤。”

李凡眼睛瞟过去，眉头微微一皱。这菠菜看着蔫吧，叶子上还沾着泥水，估计是早上收的时候有点问题。他没打算买这个，转身想往别处看。

“嘿，小李，买点菠菜嘛，看着挺新鲜。”老王叫住他，递了个塑料袋过去，“这袋子我替你拎着。”

李凡接过来，推车往前走。路过一个卖豆角的摊位，老板娘正忙着给客人挑豆角。李凡驻足片刻，看看豆角，又看看老板娘。

豆角个头大小不一，有些还带着豆角须，看起来挺水灵。老板娘一边挑一边跟客人说着价钱。

李凡蹲下身，目光扫过一筐豆角。他发现筐底有一小把豆角须特别长，而且颜色稍微深一点点。他伸手挑了挑，入手感觉有点软，似乎不太新鲜。

“老板娘，你这豆角看着有点问题啊。”李凡指了指那筐豆角。

老板娘回头：“怎么了？不新鲜？”

李凡点点头：“这豆角须太长了，颜色也深，估计放的时间有点久了。”
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挑那把豆角须：“你再看看，哪里不新鲜了？这都是早上刚收的。”

李凡坚持：“不信你闻闻，这豆角放久了有股怪味。”

老板娘有些不耐烦：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，我自己挑的还信不过？不买就算了！”

李凡也不恼，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：“行，那我走了。”他没多辩解，转身离开。

走到下一个摊位，卖土豆的师傅正在给客人称土豆。李凡蹲下身，看了看土豆堆。

他发现旁边有个人正在用一根木棍挑拣土豆，把一些表皮有点破损的土豆挑出来，留下了几个看起来圆润饱满的。

李凡走过去，指了指那堆土豆：“师傅，你这土豆不错啊。”

卖土豆的师傅抬头：“哦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
李凡指着那几个被挑出来的土豆：“这几个看着挺新鲜的，差点就一起称了。”

师傅笑了笑：“小李是吧？你眼光不错，这几个确实是今天早上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