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没几步，又扭头回来看了一眼。李凡还杵在那儿，手里那几棵菠菜跟他本人一样，没什么起色。老王眉头皱了皱，嘀咕了句：“磨蹭啥呢，赶紧的。”也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往村里走。

李凡没理他，依旧盯着那几棵菠菜。心里头有点乱，也不知道刚才那几近指甲盖大的白色粉末，到底有没有用。老王说得对，这玩意儿看着挺玄乎，但实际效果呢？吃下去肚子没疼，没拉没吐，这倒是真实。可修为呢？境界呢？啥都没见涨啊。

他攥了攥衣兜，摸出那块青色的石头，入手冰凉。这是老王给的灵石，个头不大，也就指甲盖那么大，但入手就是实打实的沉甸甸。李凡仔细看了看，石头表面有天然的纹路，像是水波纹，又像是山形纹，幽幽地透着一股光晕，在夕阳下特别好看。

这块灵石，是老王让他拿去镇上的坊市换东西的。李凡也搞不懂灵石这玩意儿，听老王说，这是修士用的能量石，能补充法力。可他现在连最低级的炼气期都没进，拿个灵石有啥用？老王没细说，估计他自己心里也糊涂着呢。

到了镇上，李凡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修仙界的繁华。镇子不大，但街道两旁全是专门给修士开的店铺，什么丹房啊，符堂啊，法器铺啊，应有尽有。门口挂着幌子，一个个灵气氤氲，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
李凡手心冒汗，说实话，他挺激动的。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场合，感觉就像一个土包子第一次进城，啥都新鲜，啥都好奇。他东瞅瞅西看看，心里盘算着，用这块灵石能换点啥？

他走进一个看起来挺气派的丹房，里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闭目凝神。听到动静，老者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如电，扫了李凡一眼。李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抱拳道：“前辈好，晚辈李凡，第一次来，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老者嗯了一声，没有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：“坐吧。”

李凡赶紧坐下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灵石拿了出来。老者看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又松开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一弹，灵石在空中划过一道水波纹，稳稳地落回李凡手里。

“这灵石，年份有点短，能量也不够纯，但我看你在炼气一层的边缘徘徊，正好用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