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攥着半死不活的野兔，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耗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追了五里地，还是没抓住，饿死老娘了。”他啃着兔腿，越想越气，把骨头往地上一扔。

“唉，要是有钱，老娘早就在镇上吃烧烤了，哪还用得着干这累死人的活。”林枫叹了口气，看着夕阳染红半边天，心里一阵发苦。

他今年十八岁，是村里有名的穷小子。爹死的早，娘又病着，全家就靠他打野兔、摘野果换点零花钱。修仙？在他看来，那就是影视剧里的吹牛逼，现实里，他只有饿死的份。

“林枫，又在发呆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。

林枫回头，看到村头铁匠铺的老王扛着锤子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。老王是他爹的朋友，对他不错。

“老王叔，看什么？”林枫叼着兔肉，含糊不清道。

“捡到东西了，你来看一眼。”老王把麻袋扔在林枫脚边，“就在村西头的干涸河床，几个半大的崽子在那玩，捡到这个，说是个破剑，怕有古物，就给你了。”

林枫皱眉，接过麻袋。里面是个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身歪歪扭扭刻着两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魂”又像是“混”。剑柄是木头，早就朽烂了一半，上面还缠着几根枯草。

“这么破的东西？”林枫不屑地撇撇嘴，“估计是哪个缺德的丢的农具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但这剑透着一股邪性，你们年轻人别乱碰。”

林枫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当回事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这破剑，除了当柴火烧，还能干嘛？

他回到破茅屋，把剑随手扔在墙角。娘躺在床上咳得厉害，听到声音，柴房传来微弱的声音：“回来了？饭好了，去吃吧。”

“嗯。”林枫应了一声，走进厨房。娘给他煮了点稀粥，还切了块咸菜。

“娘，我回来遇到老王叔，他给我捡了个剑。”林枫扒拉着碗里的粥。

“剑？”娘的声音有些虚弱，“是个什么剑？”

林枫就把老王的话复述了一遍。娘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“希望你拿这剑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。”

林枫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没当回事。娘病成这样，他哪还有心思想那些不切实际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