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大，风扇呼呼转着，却还是挡不住夏天的燥热。白慕歌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一页方案改了又改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偏偏这帮猪队友，连个PPT都整不明白。

"白总监，"实习生小鹿怯怯地敲门，"令狐姐又找您……"话还没说完，办公室的门直接被踹开。

穿杏色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指尖点在白慕歌桌面上。令狐悦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，眼角笑意却不达眼底："听说我们白大总监最近很忙？"她指尖轻点着键盘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正是白慕歌改好的方案，"不过，这个红色部分……"顿了顿，"我总觉得，内行人该看得出来不对劲。"

白慕歌叹气："令狐，你不是懂技术吗？"他敲了敲桌子，"设计要大气，不能像……像菜市场挂猪肉。"

令狐悦挑眉："哦？菜市场？我可喜欢了。"她伸手抓起桌上草莓，咬了一口，"甜得要命。"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次你说我香水过浓，这次可还行？"话落自己闻了闻，歪头想了想，"还是重了点，下次换个淡点的。"

白慕歌揉着太阳穴："谈工作就别扯香水了。"正说着，助理跑进来，"总监！客户突然要见您！"他眨眨眼，"说是……有新意见。"

令狐悦哼笑："我就说不该这么急。"她转身走前，临走时又回头补了一句，"记得把那间套间的价格改回来。"白慕歌接话："知道，不就差五十万吗。"令狐悦蹙眉走远，留下空气里淡淡的花香。

会议室那头传来市场部笑声，白慕歌攥紧了文件夹。令狐悦这种人， tours不典型，但偏偏进了谁的心里就赖着不走。当年他追着令狐悦在机场跑道上跑三天三夜没停，结果被她甩了句："白慕歌，你长得太普通了。"现在想想，那杏色旗袍的背影，还真有点眼熟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白慕歌接电话："喂？哦，客户那……"他停车时，后视镜里突然映出正朝他跑来的令狐悦。她举着冰淇淋跑过来，汇入车流："今晚加班的事，"她咬着纸筒，"我请客。"白慕歌盯着她跑远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

后座传来塑料袋撕开的声响，两人坐在车里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