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菜市场门口，看着眼前这片乱哄哄的景象。太阳毒晒得人头皮发痒，空气里全是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，有卖肉的说着吆喝，有卖菜的说着价钱，还有几个孩子们在角落里闹着玩。

他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是昨天白天打工攒下的。本来想买点肉改善下伙食，结果刚一进市场，就被那股子腥膻味儿给顶回去了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挠了挠头，干脆又蹲在外头。

旁边一堆人围着，好像在看什么稀奇事儿。林默好奇凑过去，扒拉开人群，只见一个老太太正对着一个摊位嚷嚷。

“你这菜怎么卖得比水还贵？我老太太腿脚不方便，上哪儿找地方给你拔啊！”老太太嗓门洪亮，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。

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梳着利落的马尾，穿着干净的白衬衫，脸上带着点无奈。

“大妈，您看这菜长得多新鲜啊！都是早上刚摘的，要是不新鲜，我给您退钱！”小姑娘普通话不太溜，但态度还算诚恳。

“新鲜个屁！”老太太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指着旁边最绿的一棵青菜，“就这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我孙子才两岁，我连根芹菜都买不起？”

周围传来一阵议论声。有人劝老太太少买点，也有人同情小姑娘。林默蹲在一边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自己能言灵多好，直接说句“这菜五块一斤”，不就完事了？省得跟这儿吵吵。

可他又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能力刚冒头，也不稳定。上次想钱，嘴里一说，突然多出三块钱来，吓得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这要是再搞砸了，岂不是更丢人？

正想着，旁边的番茄摊子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正跟摊主较劲。

“你这番茄怎么卖？”壮汉嗓门比老太太还大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五块一斤！”摊主小姑娘不卑不亢。

“嘿，别介！”壮汉伸手就要抓番茄，“我瞅着这颜色不错，三块условно买两个！”

摊主吓得往后一缩，脸都白了。周围的人虽然多，但都没人敢出头。这壮汉看着五大三粗，眼神里带着狠劲，一般人还真不敢惹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要是自己动手，别说三块钱了，直接说句“这小子不买，出门被车撞”，不就完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