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你说的这个儿媳妇儿，到底行不行啊？我这都见了两次，第一次在小区门口遛弯碰见的，她说小区保安是她表哥，非拉我过去坐坐。看着人挺老实，脸盘子大，嘴角老老实实挂着笑，就是眼睛……有点怪。”我搓着手，在沙发上扭来扭去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妈在旁边嗑瓜子，嗑得咔咔响，头也不抬：“怎么个怪法？”

“说不出来，”我皱着眉，努力回忆，“就是那种……感觉，像隔着什么，看不太透。说话也慢吞吞的，咿咿呀呀的，听不太清楚。而且她老盯着我看，那眼神……跟看傻子似的，又好像能把我从头看到脚。”

老妈放下瓜子，眉头微蹙：“你可能太敏感了，小姑娘家家的，对你好奇呗。她叫林薇，是我一个老同学的女儿，刚从国外回来，人不错的，工作也好，年纪也合适，你就给妈个面子，见见？”

“工作好，年纪合适有什么用？我看人不行啊！我这鼻子，闻着味儿就不得劲！”我揉着太阳穴，实在是对那种怪怪的眼神有点招架不住。

“你这人怎么跟块老姜似的，一层一层往里缩，点就着！”老妈嗓门提高了点，“你要是实在不中意，咱们也没强迫你，可你要是就这么驳了人家的面子……”

“妈！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我再想想，我这人就是闲不住，老想琢磨事儿。行不行，过段时间再说呗，我这工作本来就忙，天天琢磨这个干嘛。”

老妈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，继续嗑她的瓜子。我觉得这事儿就这么撂下了，心里还挺轻松。

可没想到，没过几天，老妈又打电话来了，声音带着点喜气：“儿子，你跟林薇怎么样了？我看你们挺合得来的啊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我让她周末过来，咱们一起吃个饭，她还说给你带了点她自己做的点心，听说特别好吃！”

我：“妈，那不是您说的那个眼神怪怪的姑娘吗？”

“哎呀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”老妈有点不高兴了，“什么叫眼神怪怪？人家是刚回来，文化人儿，跟你们这些俗人不一样。再说，人家是真心对你好，看你下班晚，还特意准备宵夜……”

我听着电话里老妈那兴致勃勃的语气，喉咙有点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