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操课真心无聊。”孟凡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显示六点五十分，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。他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，偷偷翻着漫画，嘴角噙着笑。

老师估计是刚从哪个高级餐厅回来，那身笔挺的西装在讲台上 Windgen 了半天，内容全是些自己编的段子。底下学生稀稀拉拉鼓掌，孟凡自然也在其中，顺手把手机塞回裤兜。

“孟凡，起立！”老师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
全班瞬间安静。孟凡慢悠悠站起身，故意弯腰看了看后面，突然猛地睁开眼：“我靠，你他妈谁啊？”

后面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撒了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眼神闪烁，手指在桌面上抠抠搜搜。

“操，我还以为是谁呢。”孟凡突然咧嘴一笑，“原来是小李啊。怎么，昨天社团活动没吃饱，来我们课上蹭吃了？”

小李脸一红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学习？搞笑。”孟凡打断她，弯腰捡起桌上的《高等数学》，“要不我给你讲讲？你这不挺喜欢听我讲课嘛？”

周围同学哄笑起来。小李的脸更红了，猛地低下头：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
“嘿，别介啊。”孟凡突然把书往桌上一拍，“昨天图书馆你拿走的那本《市场营销》里，关于4P理论的讲解我挺满意的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
他故意走到小李旁边，甚至伸手想拍拍她肩膀。小李吓得往旁边一缩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孟凡忍着笑，最终收回手，“算了，你自尊心那么强，拍你怕疼。”

小李气得直跺脚，眼圈有点红。孟凡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暗爽，昨天确实拿了她的书，还顺手把里面几页关键内容给撕了，打算今晚去打印店印点新的卖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瞬间炸了锅。孟凡等了足足一分钟，才慢吞吞收拾书包。刚走出教室，就碰到隔壁班的班花林晓晓。

“孟凡，等一下。”林晓晓拦住他，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图，“你上次的策划案我看了，想法挺有意思。不过这个细节，我觉得可以再调整一下。”

孟凡接过图，看都没看，直接塞进口袋：“行，晚上我给你改好。”

林晓晓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