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杯，勺子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跳。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洒在办公桌上那盆干枯的多肉上，可她眼里，却全是那个男人冷冰冰的侧脸。

下午三点，合伙人会议。萧景深作为主讲人，坐在主位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衬得他周身寒气逼人。苏晓坐在最后一排，笔记记得密密麻麻，可眼睛却忍不住总往萧景深那边瞟。

“这次的合同条款啊，大家要看仔细点。”萧景深的声音低沉，像寒冬里刮过的风，“特别是这一条，涉及知识产权，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
苏晓正正襟危坐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借去洗手间的功夫，慌忙接起来。“喂，您好……”
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声，带着点娇滴滴的笑：“是苏晓小姐吗？我是萧律师助理小李，萧律师让您帮忙去他办公室取一份文件，说是紧急。”

苏晓愣了一下，萧景深什么时候用过她帮忙？她压着兴奋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好，知道啦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脚步轻快地往电梯口跑。离萧景深的办公室还有几步路，她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今天到底有什么紧急文件？是那个大项目的？

到了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里面却没有萧景深的人影。她皱了皱眉，正想转身离开，一个文件袋从旁边滑了出来。

她弯腰捡起来，袋子入手沉甸甸的，指尖碰到一个信封，封口处别着她熟悉的红圈标记。苏晓心头一动，鬼使神差地拆开了。

里面是一张照片，是她上周跟着萧景深去法院旁听时，不小心露出的狼狈表情——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还拿着为客户准备的资料，旁边全是法院枯燥的座椅和横幅。

背面，用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下次注意形象。”

苏晓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……真够冷的。

她正准备把照片放回文件袋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。她慌忙藏好文件，假装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。

萧景深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径直走到桌前。两人视线撞上，苏晓被他冷得从脚底直起鸡皮疙瘩，手心全是汗。

萧景深似乎没什么反应，只是递给她那份文件：“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