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眼前这栋快要散架的破楼，咬着烟卷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屁股在他指间烫出个洞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跟这破地方的氛围挺配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专门收破烂的都没来抢。”他踢了脚旁边一堆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哗啦一声，几块废铁倒在地上，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。

这破楼是他盘下来的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——“白旗超限店”。名字挺中二，生意？别逗了，就是个收破烂的幌子。可这店不一般。搁别人眼里是废铜烂铁，在他手里，每一件东西都有可能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。

“铃——”门口的铃铛响了一声，慢悠悠的，像谁踩着草鞋走过来的。王磊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挪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个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皱纹跟核桃皮似的。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捧着的个鎏金罗盘，指针疯狂地转着，根本停不下来，像个迷了路的疯子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罗盘……”老头说话不利索，舌头打结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磊，像要把他从头到脚给看穿。

王磊没搭理他手里的破玩意儿，光顾着打量老头。“什么玩意儿？你要卖啊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头像是没听见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摩挲着罗盘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……超限者，灾兆之始……”

王磊皱眉：“您说啥呢？这儿是收破烂的，您拿个破罗盘找错地方了。”

“灾兆……”老头像是被吓到了，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，“我……我不是卖东西，我是来……避难的。”

“避难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“这破地方能躲什么？地震都给你摇散架了。”

老头不说话了，只是死死盯着那罗盘，指针转得更快了，咔咔作响，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挣扎。

王磊心里有数。这老头八成是脑子有问题的。最近外面不太平，什么超能者，什么变种生物，媒体报道得神乎其神。像这种神神叨叨的，多半是被那些玩意儿给搞精神了。

“行吧行吧，您要是不卖，就自己留着吧。”王磊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还有活儿呢。”

老头还是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王磊皱着眉：“您怎么不走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