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该死的嗡嗡声没停，反而像是跟他较上劲了，声音更大了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低头又看了一眼那颗瘪皮球。这球看着普通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从哪个老宅子旮旯里捡出来的，但刚才手碰上的那股子暖流，绝对不普通。“神经病。

“我说你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情况？”王磊对着瘪皮球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街上的人听到。他站起身，把球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朝着球砸过去。烟灰缸呼啸着飞出去，正中那颗黑球。

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，球毫发无损，烟灰缸却碎成了好几瓣。王磊一愣，随即笑骂道：“我靠，还会装！”

他蹲下身，捡起烟灰缸的碎片，又捡起那颗黑球。球表面有些磨损，但依然坚挺。王磊试着又往上一扔，球没飞起来，反而滚到一边去了。

“好小子，还跟我玩太极？”王磊抓起球，对着自己的脸扔了过去。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让他一阵发痒。

“嘿，有意思！”王磊突然来了兴致，开始跟这球玩起了摔跤。球不赖，跟他配合得还挺默契。摔了半天，王磊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，只要他用力一砸，球就会发出一阵强烈的嗡嗡声。

“有了！”王磊眼睛一亮，再次用力砸向球。嗡嗡声瞬间放大，震得王磊耳朵发麻。他赶紧捂住耳朵，但嗡嗡声依然没停，反而像是跟他较上劲了，声音更大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店里突然闯进来一个青年，怒气冲冲地指着王磊：“你干什么呢？你弄坏了我的东西！”

王磊抬头一看，青年满脸横肉，眼珠子锃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懒洋洋地抬起头，叼起一根烟，点了火：“我的店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你那玩意儿，又是什么宝贝？”

青年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抢王磊手里的球。王磊一闪身，躲过青年的手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镇纸，朝着青年的手砸了过去。

“妈的，找茬是吧？”王磊冷哼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摆出了打架的姿势。

青年被王磊的气势震慑住，后退了一步。他抽了抽嘴角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
就在这时，嗡嗡声突然停了。那颗黑球静静地躺在王磊的手心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