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衍爵，你这离婚协议写清楚没？」我盯着桌上那份密密麻麻的合同，嘴角一撇，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。阳光下，协议纸泛着淡淡的灰，像极了我和这条婚事的未来。

对面男人，周衍爵，西装笔挺，一身冷气。他 thumb over the contract, 指尖在「离婚」二字上顿了顿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。「写清楚了，沈乔。财产分割，抚养权，你都要？」

我在他面前坐下，膝盖顶得茶几直晃。「财产我不要，孩子算谁的？」嘴上硬气，心里却虚得慌。刚跟他大吵一架，他给我买咖啡赔不是，转头就要跟我离婚。这男人，真是个矛盾体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觉得我天真。「沈乔，清醒一点。婚姻是结束，不是开始。」说完这句话，他视线飘向窗外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故意？还是真的心虚？

我冷笑一声，把合同往他面前推了推。「签了吧，履行契约精神，省得夜长梦多。」心里却盘算着。这婚不能离，至少…不能现在离。他的钱，他的家产，都是我的跳板。

周衍爵手指摩挲着合同边缘，半晌，他伸手，一把撕碎了那份纸。「沈乔，我不想跟你凑合。」撕碎声不算响，却震得我心头一颤。好，既然你如此坚决，那我奉陪到底。

我掀开裙摆，从他腿上滑下来，站直身体。「行，不撕了。」拿起笔，在未完的合同上一笔一划补全。周衍爵皱眉看我，我扬起下巴，无视他错愕的目光。

「签字吧，补偿款也该算算了。」我递回去，指尖故意划过他指腹。他低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挣扎。好，怕的应该是你吧。

他终究没敢撕，捏着笔在「周衍爵」三个字上签了名。没等我收好，他又突然开口。「沈乔，还有件事。」

我挑眉。「什么？」心里警铃大作。不会是反悔了吧？

「婚后送你的限量款包，」他顿了顿，「我遣人拿回去了。」

我愣住，随即冷笑。「那是给我的？呵，周总记性真差。」我转身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得木地板咚咚响。身后传来他沉闷的声音。「沈乔！」

我头也不回，走得极快。离婚协议撕了又签，一场闹剧。可我知道，这场戏，我才是真正的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