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爵脸色铁青，手指关节泛白得像要裂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地盯着我，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我慢悠悠把酒杯放下，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暴跳如雷。

他咬着后槽牙，没说话，眼眶却红得像浸了水，那是什么？委屈？还是恼羞成怒？我懒得猜，也懒得管。我故作柔弱，声音却带着刺，像一把小锥子，一下下扎进他心里。“衍爵，我们聊聊？”我轻声细语，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整个包厢都跟着晃了晃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“我再说一次，离开我身边，让你自己后悔！”他声音尖利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像是要把我烧成灰烬。

我冷笑一声，不怕他。他越是生气，越是说明我拿捏得准。“后悔？我怎么不后悔？嫁给你五年，你给过我什么？除了冷暴力，还有别的？”我指着桌上的离婚协议，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拟的，字字诛心。“签了它，放我走，清净。”

周衍爵脸色难看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他最怕的就是我把事情闹大，在公司楼下，在全家人面前，让他颜面尽失，身败名裂。他宁愿我死，也不能让我活成这样。

我见状，心里暗喜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，甚至还有一丝怜悯。“要是你今天不签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我收拾东西，故意让他看见我手上的伤，那是他昨天把我按在墙上，不小心划的。“知道你手贱，这伤可是你弄的。”

周衍爵一把抢过我的包，眼神阴鸷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。“你想怎样？”

“我想怎样？当然是想离婚啊！”我扬起下巴，故作娇羞，心里却冷笑连连。“你可不是说过，只要你一句话，我什么都愿意配合？”

周衍爵脸色阴晴不定，我知道他在犹豫。他最害怕的就是我在公众面前揭穿他，让他身败名裂，万劫不复。

我继续挑衅，故意在他面前换衣服，动作大胆又诱惑，像是要把他逼疯。“你不签，我就穿着这个出去，你可别后悔啊！”

周衍爵一把扯住我的手腕，眼神凶狠，像是要把我撕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