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诺对着垃圾桶后面那张毫无生气的脸，啧了一声。这丫头是铁板一块啊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她明明在跟那个转学生勾勾搭搭，现在倒好，当着她面装聋作哑！

“苏乙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又气呼呼地坐下，脑袋差点撞到桶沿，“你听见没有！麻溜儿出来！” 那声音叉着嗓子，尖锐得像是能把人刺穿。

苏乙没动，柳寒烟也没动。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许诺诺的喘息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吵嚷。两人一前一后站着，身影在灯光下拉得老长。苏乙的眉头皱着，像是在思考什么要紧的事儿，柳寒烟低着头，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。

许诺诺能感觉到那眼神。柳寒烟在看她，那种眼神，陌生又疏离，带着点审视。许诺诺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？转学才多久，就敢这样无视她了？

“喂！”许诺诺突然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挡在两人中间，“你们在干嘛呢？躲这里偷情呢？” 她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。果然，一秒后，走廊尽头响起了几声压抑的哄笑。

苏乙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怒意。柳寒烟也抬起头，她的目光扫过许诺诺，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，然后越过她，看向窗外。

“许诺诺，你少说两句。”苏乙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不需要你管。” 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，不用明说，许诺诺也懂。她撇了撇嘴，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凭什么啊？她许诺诺在这学校最大牌，苏乙算老几？还转学生？简直嚣张跋扈！

“苏乙，你等着！”许诺诺气冲冲地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，“回头我告诉你爸，你跟这个转学生不清不楚的！” 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走廊。

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。许诺诺走后，柳寒烟的目光落在苏乙脸上，那眼神里的情绪比刚才多了几分。苏乙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“许诺诺……”柳寒烟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，“她经常这样。”

苏乙点点头，目光转向窗外。楼下的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，远处传来了上课铃声。一切都很正常，只是她身边多了这个叫柳寒烟的转学生。

“你……”苏乙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说出来。她不是怕许诺诺，也不是在乎她的威胁，只是觉得，柳寒烟似乎总是防着她，防得那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