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！你这破诊所也敢开？药散得跟下饺子似的，病号都能串门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嚷嚷，唾沫星子四溅，把墙上斑驳的“神农诊所”招牌打得稀里哗啦。我擦了擦额头汗，无奈摆摆手：“张叔，有话好好说，这药是我亲自配的，稳得很。”

张叔是我这破诊所唯一的‘员工’，兼收钱的小弟。他嘴碎手慢，但忠诚度感人。诊所就两间破屋，一间是挂号处兼杂务间，另一间是诊室，里面除了几把锈掉的老式银针，就一个裂了缝的黑色 Париж。说是诊室，其实就是个空荡的房间，墙皮剥落得能当墙纸用，勉强挂着几块写着“针灸通络”、“草药调理”的破木板。

“至于嘛，你看这窗户，风一吹就晃，夏天漏雨冬天漏风……”又来了。我心累地闭眼深呼吸，再睁眼时脸上已经挂着标准微笑：“张叔，您看这阳光，多明媚！不像您眉头，皱得都能夹死苍蝇。”

张叔被我说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手里的收钱筒摇得像风车似的：“得得得，老板您开心就好，钱我来收！今天有‘贵客’来啦，快去看看！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是个女的，说能吞刀吐火，想调理身体……”

我挑眉。这年头，想修仙的比比皆是，但能吞刀吐火的，那是真·非主流。我抄起药箱往诊室走，心里嘀咕：这女的是哪个位面过来的野丫头？莫非是又哪个没管好的世界，把稀奇古怪的能力带到这儿来了？

推开诊室的门，里头果然有个女的。她穿一身火红长袍，袍子上绣着诡异的云纹，腰间挂着个半人高的葫芦。此刻，她正盘膝坐在地上，手里把玩着半根燃烧的钢刺，忽而一口吞下，喉头滚上下翻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走过去：“姑娘，看诊可以，但先说好，我这水平就到……”

她这才停下来，低头看我一眼。那眼神太亮，像是把星光揉碎了塞进眼睛里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她轻笑一声，声音像泉水叮咚：“修仙者，体魄与常人不同。你这破针法，怕是扎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说着，她随手一挥，诊室角落里堆着的草药‘哗啦’倒了一地。

我心头一紧。这女的是来捣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