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艮对着门口那张缺了角的破木桌一拍，桌子晃了晃，差点没散架。“我靠！这也太拉胯了吧！”他蹲下来，比量着桌子腿，发现两边高矮都不一，一个腿还少块木头，像是被人啃过似的。

“草。”他心烦意乱地骂了一句，起身就往里走。里面比外面更破，墙皮剥了大半，露出里面的土坯，勉强糊着几张破麻袋片。唯一的像样点的是一张铺着块油布的桌子，摆着几样看不清原本样子的医疗器械，蒙着一层厚灰。

“行， początek ，看来今天得好好清理一下了。”吴明艮卷起袖子，抄起桌上的个锈迹斑斑的铁刮子就干活。灰尘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刚擦了半屋子，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吴明艮抬头，看见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门口，脑门光秃秃的，手里拄根不知是什么树干做成的拐杖，眼神浑浊地打量着他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吴明艮斜了他一眼，心想：“废话，老子是这地方的老板啊，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视察的？”

“本人，吴明艮，这诊所……呃，今日开张。”吴明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，但估计效果不佳，因为老者只是皱了皱眉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往里走。

吴明艮撇撇嘴，不管了，先整理完再说。他顺手抄起旁边个坛子，打算看看里面还剩多少药。谁知刚一掀盖，一股浓烈的怪味就直冲鼻子，熏得他眼角直冒泪。

“我去……”吴明艮捂着鼻子退后两步，定睛一看，这坛子里哪是什么药，分明是些五颜六色的怪草，外面还包着层泥土和烂树叶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？”吴明艮蹲下身，伸手想碰一下，手刚碰到坛沿，一股冰凉的触感就传了过来，再往里一摸，触感突然变得干燥粗糙。

“嘶……”吴明艮倒吸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扒拉开草叶，发现坛底竟然还躺着块巴掌大的黑石，石缝里还渗着点粘稠的绿汁，散发出和坛子里一样的怪味。

“难道……”吴明艮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这是五行草药？”

他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草药，据说能吸收天地五行之气，蕴含着各种奇异能力，是炼丹炼器的绝好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