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攥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凌晨两点，游戏公司通知他，让他明天一早去参加个面试，职位是游戏特效师，工资看着还行，但问题是，公司就在 tumor 市最南边，离他家得转两趟公交，最早也得六点起床。

他吸溜了口泡面，想起昨晚熬夜打游戏的操作，心里直骂自己傻逼。本来打算今晚想想简历，结果手一抖点开了社交软件，聊了会儿天，一晃就到大半夜。

“操！还指望这仨星期攒的钱买新卡呢！”王磊把泡面盒往桌上一扔，滋啦一声响。

他爸是工地的包工头，妈在服装厂打零工，一年到头能给他在市里租个小单间，已经是尽力了。王磊这三年毕业，靠自己熬夜打游戏、跑跑腿攒了五千块，目标就是换张电脑显卡，他现在的那个 древний 电脑，连最低画质都带不溜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！”王磊坐起来，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踱步。

他这屋，一张床，一张桌，一张椅子，除此之外就是书架和衣柜，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，最显眼的是隔壁网吧的优惠海报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灰尘味，但王磊不觉得破旧，毕竟这是他的地盘。

他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看。小区外就是条主干道，车来车往，霓虹闪烁。他想起昨天路过小区门口时，看到一家保健品店门口挂着块“免费领鸡蛋”的牌子，旁边围着几个老头老太太，唾沫横飞地讨论着。

“(depends on context, but likely 'waste') time?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心说这年头哪有免费午餐。

正烦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侄子小胖，父母在外地打工，跟着他住。小胖八岁，特皮，爬树掏鸟窝，下河摸鱼，样样精通。前几天，他跟小胖说要去他奶奶家，小胖放学就跟着他混，在小区附近转悠。

“操，难道……”王磊眼睛一亮。

他记得小胖前天晚饭时坐在他旁边，突然指着桌子上的水杯说：“叔叔，这杯子能砸碎。”

当时王磊还乐了：“行啊小子，还会品鉴了？”

小胖小脸一板：“能砸碎，但不碎。只有用了力道，刚好能砸碎的杯子，才算好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