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特效师？他掂量着这词儿，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昨晚追的仙侠剧里，那些光华流转、法力无边的镜头。威风是真威风，可现实呢？特效师大概是得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画到天昏地暗那种。

“转两趟公交，六点起床……”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，打了个哈欠，“这班倒，听着比高考还难。”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。跟公司里那些油滑的中层比起来，这简直不是工作，是酷刑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前面加的那个工作群消息。王磊随手划开，是个我叫陈浩的家伙发的消息：“王磊，公司缺个正式的特效师，待遇不错，你考虑考虑？”

待遇不错？王磊心里嘀咕。不错到能抵得过每天六点爬起来挤公交？他没当过小白领，但也知道，好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。他认命地开始回复：“行吧，明天去看看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，另一个消息跳了出来。是个他不认识的ID，头像是一片飘落的枫叶，消息内容就三个字：“加好友。”

王磊点了个否，懒得理。现在这年头，随便找个理由就要加你微信，不是借钱，就是拉你进什么投资群。他随手划着手机，手指划过“游戏”那个 вкладка（标签页），屏幕上晃过几个游戏画面。他想起自己以前也爱玩游戏，打打杀杀也挺过瘾。可现在……唉，提不起劲。

正烦着，脖子一阵发酸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靠在工位上坐了多久。身上穿着昨天剩下的工作服，领口都有些皱了。他揉了揉脖子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站起来想去冲杯咖啡提提神。

走到饮水机旁边，正好看见隔壁工位的李明也站起来。李明是设计部的，长得五大三粗的，此刻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手里的一个文件夹。

“王磊，这个方案让我修改到什么时候？”李明皱着眉，声音有点大。

“这个……”王磊打开文件夹，翻到其中一页，“你看你这标注，这里改了三次，意思还是一样。我昨天已经提过建议了。”

“建议？狗屁建议！”李明把文件夹甩在桌子上，“你懂什么设计？客户要的是效果，不是我给你画得帅不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