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王总，您看看这个，我按您说的改了……” 桌子另一头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头发有点乱的年轻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文件，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。他叫王磊，是A市最著名广告公司“盛世传媒”的一名普通策划。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地址发我，晚上我过去取，顺便……把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
“啊？”王磊 különben 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文件掉地上，“王总，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顿了顿，才继续说道：“下午三点，公司会议室。别让人知道。”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仿佛王磊问再多“为什么”都是徒劳。

王磊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团乱麻。他认识王氏集团总裁王宇，当然。谁不知道王宇啊，年轻有为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，那是内 circle 里多少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。可……王总怎么会找我离婚？我们认识吗？！

“王总，请问……我们之间不是去年就离婚了吗？”王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然带着一丝颤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是，离婚证收到了。但那不是你想要的‘离婚’，懂吗？现在，我需要一份真正干净的法律文件，证明我王宇已经‘净身出户’，没有任何牵挂。”

王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但王磊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透电话线传来。什么？净身出户？王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他想起最近几天公司流传的版本，说王氏集团资金链断裂，王宇为了挽救公司，正在处理各种资产，甚至传闻他要把公司卖掉……

“所以……您那边资金出了问题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“公司要重组，我需要彻底摆脱过去一切的负担。”王宇打断他，“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什么情况？他一个小小的策划，怎么就卷入到大佬的破产事件里去了？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地愣了好久。窗外阳光正好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可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个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