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卖饼也能杀妖

葱油饼还在手底下温乎，阿明数着今天才赚的十几块钱，叹了口气。这鬼天气，晒得人骨头疼，生意就这么点儿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把三角铁往旁边一放，往人堆里挤了挤，想找个阴凉地方歇会儿。

看见旁边水果摊的老王，正把香蕉往箱子里塞，满脸堆笑。阿明心里就来气，老王那张嘴跟卖蜜似的，天天吆喝，生意倒是好得紧。阿明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蹲在墙根下。

“我说明儿，你小子示什么威呢？”一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，叼着烟，斜眼扫了阿明一眼，“看见老王那摊子人热闹，也想跟着热闹热闹？”

阿明抬头瞅了他两眼，没吭声。小混混见他怂，嘿嘿一笑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跟着哥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！”

阿明手往兜里一掏，掏出五毛钱，扔在地上，“哥，我不伺候了。”

小混混愣了一下，捡起钱，“你小子挺横啊！行，哥就稀罕你这种刺儿头！”

阿明哼了一声，往旁边挪了挪，躲开那帮地痞的视线。他刚想闭目养神，就听见旁边一个老太太的惊呼声：“哎呀！小崽子，你摊子上的葱油饼怎么都……都粘到一块儿了？”

阿明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他刚出炉的葱油饼，排列得整整齐齐，现在却像受惊的兔子似的，东倒西歪，有的地方甚至粘成了“一锅粥”。

他赶紧跑过去，蹲下身仔细一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葱油饼上那东西，细长细长的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还蠕动着。阿明浑身汗毛倒竖，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阿明听见自己声音都在发抖。

那东西动了动，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饼堆里钻出来， предложить 手伸向阿明。阿明反手抄起身边没卖出去的案板，使劲往地上一砸。

“啪嚓”一声脆响，那影子一缩，随后化作一团黑烟，消失不见了。

阿明喘着粗气，捡起案板往地上一看，那玩意儿原来就钻在饼和饼之间。他擦了擦手，回头再看那堆葱油饼，虽然有些地方有点脏，但大部分还是完好的。

他赶紧把饼重新摆好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卖饼十年，他见过各种奇葩，但没见过这种把饼都吃掉的妖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