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啊，林凡，别在这儿当鸵鸟了！”狗子突然在我耳边炸开嗓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。

我“噌”地一下坐直了，差点被桌上的茶杯砸中脑袋。狗子这小祖宗，大清早的搞啥名堂？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瞅着它：“咋了？一大早不睡，在这儿跟我演哑剧？”

狗子得意地掰着手指头，一脸“我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”的表情。“林凡，我跟你说，你错怪我了！我这不是在玩游戏，我在‘拯救世界’！”

“拯救世界？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那点肝帝操作，拯救的是显卡的命吧？昨天是不是又砸钱进去，结果账号被封了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狗子矢口否认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这是被系统选中的‘天选之子’，现在是我的‘新手试炼期’，任务就是收集能量……”

“能量？你那游戏里除了金币、经验值，还有个叫能量的玩意儿？”我听得云里雾里，“一天到晚能量收集不完，金币砸得像流水，经验值涨得比蜗牛还慢，我看你就是被那游戏给坑了，花钱买不痛快。”

“不是的！这是系统的试炼任务，必须的！”狗子急了，爪子在我桌面上不耐烦地扒拉，“没能量，我以后就当不了‘神’，你看好了，等我成了神，天天给你找宝贝，带你去当趟贵族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当神？我看你就是个氪金傻逼。你告诉我，你这系统哪儿来的？天上掉下来的？还是你偷偷下载的盗版软件？”

狗子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嘀咕：“这个……是系统自己弹出来的，不是下载的。”

“弹出来的？”我来了兴趣，也来了火气，“弹出来的是干啥的？弹出来骂你两句啊？还是弹出来让你花钱啊？”

狗子脸色一白，有点心虚：“它……它就让我升级，完成任务，还能获得奖励……”

“奖励奖励，我看奖励的就是让你继续花钱！”我拍着桌子，“你告诉我，你那任务描述里，有哪个不是让你肝到爆，还得不停砸钱？你告诉我，那个‘收集能量’，是需要你做啥？像狗一样满世界跑？还是像傻子一样帮忙做任务？”

狗子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被我问得没话说了，只能懦弱地缩回爪子底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那个奖励好，就……就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