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抄着手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那台黑屏的电脑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机扔在一边，震个不停，屏幕都给震出指纹了。他没心思管，这会儿心里堵得慌。系统，这是彻底坏了？昨天还跟他说什么“机会来了”，现在呢？连个屁都不放。“操！”

他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废纸篓，一个空矿泉水瓶飞出去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老王没觉得怎么样，自顾自打开抽屉，摸出一包红塔山，拆开，抖了抖，里面还有三根。他撕开第二根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系统是真的坏了，还是他太心急了？昨天系统提示的时候，他手痒，直接冲进了股输了小一万。今天看了看账户，绿油油一片，比昨天更低。老王的脸色也跟着绿了。

他打开系统界面，果然，一片空白，什么提示都没有。后台也连接不上。老王皱着眉头，点了几下，试了好几种方法，都不管用。他烦躁地扔掉烟头，没去踩灭，径直走到电脑前，想重启一下。

手刚碰到机箱，旁边突然弹出一道黑影，挡住了他的视线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住在楼下的老李。老李穿着件打了好几处补丁的夹克，手里拎着个破布袋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“老王，又看股票呢？”

“啊？没，没，随便看看。”老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老李，你别误会啊，我这不工作烦，随便看看。”

老李摆摆手，没说什么，只是探头往里看了看。“系统出问题了？昨天不是说有行情吗？我这瞅着，K线图跟心电图似的，一浪高过一浪，你那呢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还真是。他本来还想跟老李吹吹牛，说自己有内部消息呢。现在倒好，连内部消息都没有了。“唉，系统好像坏了，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“系统坏了？那可不行啊。”老李挠了挠头，“我这儿不是买了点医药股嘛，看着红红火火的，本来还想加仓呢，现在……哎。”

老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本来还想靠这个系统赚点外快，现在倒好，连个赚钱的希望都没有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老李看了看他的脸色，想了想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