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破台灯举到眼前，眯缝着眼睛就着灯光看手机屏上的裂纹。这一瞅不要紧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这裂纹这长度，跟条/jpeg/似的，顺着屏幕角划过去，把"微信"俩字给拦腰斩断了一半。

"操他妈的！"他一口唾沫吐在桌面上，正中裂纹正中。唾沫刚干，他"哐当"又把台灯往地上一摔，这下连底座都裂了。林凡抄起椅子腿就砸，可惜没砸中手机，倒是把桌腿给砸秃噜了一块皮。

"妈的，这点事儿办不好，老子这顿班全白搭了！"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顺着指缝往下掉。他习惯性地就要从口袋里掏手机，忽然手停住了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折叠的黄历，封面都卷边了。

"哦对，还有这玩意儿。"林凡拍了拍脑门，把黄历塞进怀里。虽然手机是主力，但这黄历他最近越看越有意思，上面写的"吉人天相""贵人扶助"之类的，他居然真能应验。前两天他按黄历上说的去 соседнему 包铺子对了把霉，结果第二天就被领导表扬了。这事儿要是让同事们知道，他得被笑死。

"轰隆隆——"

林凡正烦着呢，突然听见楼下一阵骚动。他探出头往窗外瞅，操，五楼的小丽正抱着个大纸箱往楼下走。这丫头别来无恙啊？前阵子林凡不小心把奶茶泼她裙子上了，她还跟我瞪眼睛。

"干啥呢这是？"林凡心里嘀咕，顺手把黄历掏出来翻了两页，看见"天赐良缘"四个字，就往楼下扔了一块砖头，嘴里喊着："下来接旨！"这招他试过两次了，有次真把楼下遛狗的老太太给吓了一跳。

小丽连滚带爬爬 upstairs 来的时候，脸都快白了。林凡正蹲在墙角抽烟呢，小丽喘着粗气就把纸箱往他脚边一递。

"林……林凡，我的资料！我明天面试，快帮我看看！"

林凡叼着烟眼皮都不抬："急什么，正常情况三周通知。"

"不，我直接寄过去，说分秒必争的！"小丽抓住他胳膊摇晃，"求你了，就半天行不？我楼下等，两百块，现金！"

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："行吧，不过你得先给钱。"小丽手速快得跟小鸡啄米似的，转眼就拿出个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