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握着手机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周子墨？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昨天电视里播的那个“老实人周总”不是就是他？这……也太巧了吧。她手指点着屏幕，盯着那身影在阴影里晃动的模糊镜头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节目组搞这种突然袭击挺常见，但这次……感觉格外不同。手机那头似乎等着她回应，周子墨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试探：“刚才在楼下，是你吗？”

“嗯……是我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感觉手心都出汗了，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

“看脸呗。”周子墨笑了笑，那声音在手机里听起来有点闷，“小区里的人，一般都认得。你住几楼？上来吧，正好有点事找你。”

林晚下意识地就想拒绝，节目组的人不都挺神秘的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要是 chance 都不敢碰，以后多少好故事都白写了。她咬咬牙，硬着头皮答：“行吧，我马上下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赶紧飞快地收拾了桌上那堆没整理完的资料。那是她刚接手种子研发项目时，前辈留下的烂摊子，此刻她脑子里根本装不下这些弯绕。她手忙脚乱地抓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，又摸了摸口袋——钱包，钥匙，手机……没忘。她对着镜子胡乱扒拉了两下头发，红着脸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光线暗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直往人鼻子里钻。林晚脚步放得很轻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走到楼梯口，她才敢回头朝楼道深处看去。

果然，那身影还站在那儿。周子墨没穿西装，换成了件白T恤和牛仔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比电视里更接地气。他似乎料定她会下来，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电梯。“上来吧，电梯在这边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跟着他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俩，空间不大，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……像雨后青草的清新气息？这气味让她有点晃神。

“你……就是周子墨？”林晚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嗯。”他应得轻描淡写，没再多问什么，只是侧头打量了她一眼，“很紧张？”

林晚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包带子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快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