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领悟技能

老王又猛地磕了一下头。不是真磕，是脑子里自己响的震耳欲聋一声。他嘴角抽搐着，感觉自己像个被门夹了脑袋的傻逼。

下意识地，他眼睛斜成一条缝往电脑屏幕上瞅。屏幕上正刷着自动播放的漫画网站首页。漫天飞舞的弹窗广告，剧情加速的小字提示，还有那本他最近抱着不上火的《魔王降临图鉴》，正带着幽幽的绿光，悬浮在屏幕角落。

“咚”声还在响，这次是屏幕的震动提醒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栽进键盘里。他扶着桌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眼皮像挂了俩秤砣，沉甸甸的往下坠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别加班了，我闺蜜今晚有空，一起吃饭。”

老王眼睛瞟过去，指尖差点点开那个“回复”键。他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开始强撑着打字：“晚点，忙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立刻感觉像吞了个苍蝇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其实是怕电脑屏幕再突然一闪，自己没认出来。

他的工作？活动策划。就是那种搜刮创意，把老板脑子里那点想法包装成几万字的方案，最后老板看都不看直接发垃圾箱的活儿。领导是个pipeline，倒数第二根是老王，倒数第一根是实习生小王——比他小五岁，脑门上还带着两道豆大的疤痕，据说是摔的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走火入魔了？”小张第三次提醒他。老王没脸抬头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进度条。那是个《魔王降临》的副本，他每次摸鱼都打开，只当是精神鸦片。

进度条终于满了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猛地睁开。眼睛像刚出茅厕的野狗，炯炯有神。

“滴。”电脑屏幕没有任何反应。

不是系统提示音，也不是弹窗广告。是老王自己脑子里听到的。那声音不大，带着点电流滋滋的杂音，但异常清晰。

“领悟能力：初级。”

紧接着，屏幕左上角出现一行毛玻璃字。老王条件反射地往屏幕上戳，结果那行字瞬间消失。他愣了一秒，赶紧把目光移开，定在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上。

“初级领悟能力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

这玩意儿是啥？他说的是《魔王的正确打开方式》里的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