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皇甫君骁靠在酒吧门口的矮墙上，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懒散地扫过街对面那家灯火通明的KTV。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污渍斑斑的路面上，像条蓄势待发的狼。

“怎么，瘫这儿是想等月亮掉下来？”

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嘲讽，皇甫君骁没回头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说话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被两个跟班簇拥着往车里钻。刚才那家KTV门口，他那群狗腿子被人堵住了，抢东西还耍横，结果还没动手就被人家废了俩，现在他自知理亏，却偏要在这里放狠话。

“说得好，”皇甫君骁点燃烟，薄荷的冷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瞥了眼对方，“等你明天进医院，我再来收尸，省得耽误我时间。”

壮汉叫程虎，在附近地界算个人物，今天碰上硬茬了，脸上那股嚣张气焰瞬间垮掉，讪讪地说：“小子，你教训的是。那混蛋敢惹我，我……我明天带人灭了他。”声音里 đầy的道理不足。

皇甫君骁嗤笑一声，没理会他自以为厉害的威胁，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小轿车。后视镜里，程虎那副怂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他和那俩跟班灰溜溜地上了车，引擎没熄火就仓皇逃窜。

轿车无声地启动，顺着午夜冷清的街道一路向西。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开口：“这程虎，以前挺吃得开啊，怎么被揍了还敢在这里逞能？”

皇甫君骁正看着后视镜整理衣领，闻言嘴角一扬：“他地盘上混出息了，就觉得自己是谁了？哥以前在草原上，这种货色，拳头大的就能打倒，没必要费口舌。”

男人愣了愣，随即了然点头。这男人叫林默，是皇甫君骁在这个城市唯一的“熟人”，跟着他混了不到半年，但忠心程度堪比狼崽认主。

“不过，”皇甫君骁把烟蒂扔在车外，它精准地落在刚才程虎的车胎前，滋滋一声烧穿轮胎，引来远处几道刺眼的车灯，“今天这程虎，踩错地方了。”

轿车在中途停下，皇甫君骁提前报了地点。十分钟不到，两辆车先后到达那家名叫“夜莺”的私人会所。会所门口保安警惕地拦住轿车，但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个人，立刻变成了点头哈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