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屋里吼回去："陈浩，你管得着吗？我乐意踹就踹了，我这脚得关节炎！晚回来晚回来，怎么着了？"屋里的灯亮了，人影门晃晃悠悠出来，陈浩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，上面还有酒渍。他斜眼看着王磊，鼻孔里哼一声："关节炎？我看你是喝多了找借口吧？

王磊气得差点把烟灰缸摔过去，但他这脚确实有点不得劲，关节炎老毛病了，一喝酒或累着就容易发作。他指了指门口："行啊，陈浩，你走你走，这局我认栽。但你少拿这话挤兑我！"

陈浩乐了，把啤酒瓶往沙发上一扔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他拍拍王磊肩膀，嘴里不干不净的："Ledong，你这人就是一根筋。行，不跟你计较，赶紧起来，外边冷，我送你？"

王磊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"谁稀罕你送？你自己喝多了少个人扶着呢！我走走，腿麻！"

两人就这番带着火气说辞，最后王磊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出了门。陈浩在后面甩了句"自个儿小心点"，便自己也晃晃悠悠地跟着出来了。

晚上九点多，王磊靠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，抽着烟叹气。这关节炎这鬼东西，真要命。他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的，跟客户谈成了个合作，结果被陈浩这么一搅和，回家来个冷场，还被他当傻子一样嘲弄。真是没劲。

"王哥，这么晚了还不回？"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转头，看见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冲他笑，是个年轻医生模样的人。这家小区他住了半年了，还真没打过照面。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肌理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听诊器，看样子是顺道出来踩点的。

"啊，小李啊，是你们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小李是吧？"王磊注意到他胸前挂的牌子。

年轻人点头："对，王哥，这么巧在这儿碰到。您脸色不太好，喝了不少酒？"

王磊苦笑了下："小李啊，你这人就是问得仔细。确实喝多了点，加上脚旧毛病犯了，有点烦心。"

小李递过一张纸巾，伸手探了探王磊的额头："还好，就是有点热。脚怎么了？我看看。"他顺势就要摸王磊的脚踝。

王磊赶紧把脚往后缩了缩："算了算了，老毛病，一碰就疼，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