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比想象中更冷清，墙角的柴火堆还冒着缕缕青烟，显然是有人刚添过，可人却没有回来。林风心里直打鼓，往床底下一踢，那坛子野酒晃晃悠悠滚了出来，摔在泥地上没撒，地方倒是干净得很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

“老大娘？你 sequential 了？”林风嗓子发干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空气扑哧一响，死寂，连根纱都没动。他头皮发麻，有脚步声从后院传来，噔噔噔的，快得很，像是踩着点了似的。

林风一个箭步窜出去，抄起墙角的柴刀就迎上去。后院葡萄架下，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太太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捏着把拐杖，正慢悠悠地晃悠。

“妈？”林风傻了眼，这哪是平时那张啰嗦的脸啊，老太太脑后还顶着两撮白胡子，一根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眼睛金灿灿的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刀。

“镇魔使，快住手。”老太太语气平淡，可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。

林风手一抖，柴刀哐当掉在地上。“妈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老太太突然抬手，指了指葡萄架顶。“青木灵猴在里面，它又不犯法，你凭啥砍？”林风一愣，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看去，好家伙，果然有两只巴掌大的小猴子，正挂在一根粗藤上，一个在啃桃子，一个在撅嘴。

“这玩意儿也行？”林风一脸懵逼。他不是来干这个的啊！他上来就寻思着找口吃的，结果碰上这么一出。

“灵猴，你成年了，该懂规矩了。”老太太对着那猴子一努嘴，“还老往人家里钻，是觉得我们这里好欺负？”小猴子啃桃子的手一停，对着林风吹了声口哨，毛茸茸的尾巴翘老高。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猴子比人还嚣张。他要是真砍死它，这老太太会不会直接给他寄刀片？不对，寄刀片太文明了，老太太估计直接把它炖了。

“妈，就让它吓唬唬，成不？”林风求和，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他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老太太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。“你自己吃饭去吧，妈这里没你的饭。”林风扒拉扒拉嘴，看老太太进了屋，才跺了跺脚，转身回屋。

屋里炕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，还有个冷硬的馒头。林风顾不上吃了，抄起那碗黑汤就往院子里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