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天色擦黑，林风蹲在柴火堆边搓着手，冻得呼哧呼哧响。烟囱里头冒着烟，可屋子中央的泥地上结着一层薄冰，连个脚印都瞧不见。老大娘呢？这就出门办事了？她这才走多久啊？

林风心里嘀咕，自己揣着坛子野酒，手心手背那不是滋润得很。总不能在这儿傻站着等，万一老大娘出什么事，自己不是挺愧疚？可待在外面吧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

正愁得不行，后山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不是风吹草动那种，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。林风心里一紧，探头过去瞧了瞧，借着远处篝火的光，影影绰绰看到个黑影正朝这边摸过来。

“谁啊？”林风压低声音问，握紧了腰间那把半大小子打牛的柴刀。这镇子邪性得很，走夜路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。

黑影速度不慢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那堆柴火旁边，开始动手扒拉东西。林风的心跳都快了，握着柴刀的手直冒汗。得，自己猜对了，真有东西。

“啪！”柴刀拍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那黑影动作一滞，随即转过身来。林风借着火光，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。不是什么恐怖的厉鬼，倒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大蜥蜴，背上的刺在火光下闪着寒光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“喂！别动！”林风吼了一声，指着那蜥蜴，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声音比想象中严厉多了，“再动我砍死你！”

那蜥蜴歪了歪脑袋，一双绿豆大的眼睛盯着林风，没吭声，就是咽了咽口水。

林风心里骂咧咧，合着这是饿坏了。他偷偷瞟了眼柴火堆，得，自己这点粮食，够它塞牙缝的。得想个办法把它弄走，再留点柴火给老大娘。

“你不是想吃东西吧？”林风装作镇定，朝屋子里指了指，“我那儿有酒……呃不，有野果，不过不多了。”

那蜥蜴蹭过来两步，鼻孔里喷着热气，嗅了嗅空气，又退回去，似乎对“野果”不感兴趣，依旧盯着林风。

林风额头开始冒汗，这东西看着不凶，但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挺瘆人。他脑子飞快转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旁边的柴刀喊：“我砍柴的刀可快了，再不滚，我砍你！”

那蜥蜴看了看柴刀，又看了看林风，似乎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