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茬子甩过来的时候，林凡刚把那半块黑石头从土里刨出来，正擦着手上的泥土。石头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，在林凡手心里微微发亮，像极了一种晒足了太阳的玉石。

“狗屎？”林凡把那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又急吼吼地捡起来，举的老高，“你试试，砸在谁脑袋上不得开瓢？这玩意儿温乎，还有亮点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石头！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眯缝着眼瞅着那半块黑石头，顿了顿才说：“林凡，你当这是啥宝贝？我看八成是块狗屎，看久了都当金子了。”他话里的意思，摆明了不看好，觉得林凡就是瞎琢磨。

林凡不服气，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又捡起来：“老王，你懂个屁！这玩意儿温乎，还有点亮，肯定不是普通的石头。”

“亮是亮，可这亮度也忒暗了点，”老王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弹了弹烟灰，“再说了，就算不是普通石头，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咱种地就图个踏实，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自顾自把石头揣进兜里。这块石头，是前几天在祖地挖土的时候挖出来的，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，现在看来，恐怕还真有点门道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石头能不能当药引子？或者，能不能用它在野外采药的时候，识 别那些年份老的药草？

“林凡，别愣着了，地该松土了。”老王喊了一声，把林凡从沉思里拉回来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挎上药篓子，跟着老王往田里走。祖地里的地，大部分都是山坡地，土薄，得勤修勤锄。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身上，舒服得很。

“老王，你说，”林凡一边干活，一边随口问道，“这天儿，山里头是不是该起雾了？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嘴里哼了一声：“谁知道呢，山里雾气多，跟老天爷似的，说变就变。”

林凡没多说话，只是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句话。前些日子，他从那半块黑石头里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暖意，然后就发现，周围的草木生长得更快了，连一些平时不开花的野草，都冒出了嫩绿的新芽。

他隐隐觉得，这块黑石头，恐怕不仅仅是块普通的石头那么简单。它能够影响草木生长，甚至可能对人的身体也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