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屎？”老王撇了撇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你小子挖个破石头喊什么狗屎？就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别是祖坟冒青烟了，让你脑子不清醒了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把手里的黑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石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形状有些不规则，但摸上去手感子特异，凉丝丝的触感一进手心就变成温润，而且越掂量越觉得沉。他把它翻过来，底座处似乎还刻着些模糊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篆，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种。

“老王，你站远点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语气平淡，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，“这东西邪门得很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块黑石头，嘴里嘟囔着：“邪门个屁啊，不就是个块死石头？你小子是不是捡破烂捡上瘾了，连这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都当宝贝。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头表面的纹路，眼神变得格外专注，“不一样，你摸摸看。”

老王好奇地伸手去碰，刚触到石头，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温热弄得猛地缩回手，忍不住骂道：“嘶——这什么石头，烫手！”可等他仔细看看，石头明明和自己的手温一样，甚至还带着点凉意。

“你试试掂量。”林凡说着，把石头递了过去。

老王狐疑地接过，刚握稳，就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石头上传来，瞬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，仿佛握着什么活物，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，“妈呀，这玩意儿……有古怪！”

林凡眼神一凝，立刻伸手：“放下！”

老王如梦初醒，赶紧把石头严严实实地揣进怀里，像是藏了什么稀世珍宝，连连点头：“放放放，我错了，我眼拙，这玩意儿果然有古怪！林凡，这可compression是个宝贝啊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脸色沉了下来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怀中石头的脉动，一股温润的力量正在缓缓流动，如同活物一般，而且其中蕴含的灵气，陌生又熟悉，让他有种强烈的感觉——这东西，绝不是凡物。

“走，咱们换个地方。”林凡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“哎，哎哎，林凡，你这……”老王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脸上满是急切，“你这石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