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揉了揉，眼睛往旁边瞄了一眼，那柜子黑漆漆的，像是能吞了他进去。他推一下柜子，纹丝不动，一身的霉味直往他脸上钻。

“操，这地方绝了，能住人吗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一条不知道谁穿过的裤子，脚上一双快散架的运动鞋。身上那股汗味混合着宿醉的怪味，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。

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窗边往外看。这一看差点让他把下巴拍地上。他竟然在一栋三层小楼的三楼，楼下就是条热闹的街。各种店铺招牌晃得他眼晕，人声鼎沸的，像是赶集。

“操，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梦啊……”

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小兄弟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吓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背着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。“老爷爷，您是……”

老头儿打量了他几眼，叹了口气：“我在这住，看你样子是喝多了，送你上来歇会儿。要不想留在这，就去楼下找你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我朋友？”

老头儿点点头：“昨儿个看你迷迷糊糊的，还给你买了点吃的喝的。你朋友姓张，在楼下开打印店的，说是让你来这儿有事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张……打印店？他记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个朋友是开打印店的，叫张磊。

“老爷爷，您怎么知道……”林凡话没说完，肚子突然叫了起来。

“饿了吧？”老头儿笑了，“我给你准备的粥。你朋友前脚刚走，说你肯定醒了，让我赶紧给你送上来。”

林凡看看四周，这房间简陋得只剩下一张床，一个小小的衣柜，还有一个旧桌子和两把椅子。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老头的慷慨让他心里一阵暖流涌过，但现实的窘迫又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接过老头儿递来的保温杯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闻着是真香。他喝了一口，粥是小米的，温温的，暖暖的。

“老爷爷，您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一边喝一边问。

“我啊，就是条子巷的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