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门。这破垭口房租便宜，可配套全是一团糟，外卖送来都得专门开越野车。他骑上小电驴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手指头跟猫爪子似的。手机揣兜里，时不时掏出来瞅两眼('>_<')。

巷子拐弯时，林凡突然踩急刹车。前面路口停着辆黑色奥迪，四个大汉正围着个矮胖子，一人手里还拎着个折叠铁棍。正中央那小子敞开衣领，脖子上挂着块疤，左脸肌肉抽抽的，正是上次饭店抢生意的赵四。

"林凡？"赵四看到他，眼睛都绿了。他手下人立刻围了上来，"怎么？送外卖送不下去，来这儿找活干了？"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早知道这刨坑刨得太深，早该避嫌疑。可眼下三十万块悬在半空，总得想办法撑着。他慢悠悠把电驴靠墙，掸了掸袖口："赵哥说笑了，我这不是路过？"

"路过？"赵四上前一步，掏出把弹簧刀晃了晃，"路过看见有人蹲墙角抽烟，过来聊聊生活？"

周围居民缩头缩脑从窗户往外瞧，大气不敢出。林凡心里骂咧咧，他可没碰谁啊，就路过。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硬扛也不是事儿。他掏出烟盒磕了磕，抖出一根塞进嘴里点燃："聊啥呀，赵哥？我只是抽根烟安静会儿。"

"安静？"赵四身后胖子嘿嘿笑，"这巷子就你一根筋啊！哥几个缺个洗脚妹，怎么着？给钱就干！"

林凡差点被烟呛着。他想起上次饭店那笔钱，心里更憋屈。三十万，本来够租个好点的档口盘个软饮店，现在得看人脸色？他深吸一口烟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"赵哥，您这玩笑开得挺大。我这是自由职业者，有编制呢。"

赵四脸上冒出青筋。他捏着弹簧刀片，逼到林凡面前："编制？你他妈编故事呢！上次要钱没给，现在还敢惹事？"他猛地压低声音，"老子警告你，这巷子是老子说了算！识相的赶紧滚！"

林凡手机突然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加盟代理那头的，正催签合同。他迅速把烟头按灭，扬声道："赵哥，您这手段忒拙了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您这么吓唬人，不怕警察叔叔抓您？"

人群里有人骚动起来。赵四五指张开，弹簧刀在空中划出寒光："我他妈今天就让你躺进医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