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茶几上，林凡端起刚泡好的龙井，茶香混着氤氲的热气，让他眉头舒展了点。老王这条鱼，钓得有点意思。不过现在不是细品的时候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房，对着墙上的那块小黑板看了一眼。上面用红笔勾着几个字：铝型材、五金配件、仓库租赁。这三条线，得好好盘一盘。特别是仓库，要是能拖住老王，其他的好处自然水到渠成。

林凡拿起座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小李。” 电话接通，声音带着一股子干劲，这是他最得力的助手。

“林哥，有啥指示？” 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像是车间传来的机器轰鸣。

“仓库的事，你先去盯着。老王那边的消息，多留个心眼。” 林凡沉吟了一下，“另外，让财务部准备点资料，关于我们仓库吞吐量和租金涨幅的，还有…别小瞧了那个五金城，有些公司看着小，根子深得很。”

“明白，林哥。” 小李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仓库那边…我该怎么开口？”

“就说合作，长远合作。”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记住，我们是诚意，不是套近乎。把数据做得漂亮点，让他们觉得，不跟我们合作，是他们的损失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又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街道的车辆来来往往。他想起当初自己在这条街上摆摊时的情景，那会儿连个像样的仓库都没有，全靠着一股子死磕劲儿。谁能想到，现在自己居然要反过来跟曾经瞧不上眼的同行谈合作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销售部的消息，问下周的供货计划。林凡顺手回了个字：“按正常流程走。”

他不想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老王那边，是明面儿上的棋，仓库这块地，才是暗里的赌注。要想在这片地盘站稳脚跟，就必须得有点狠劲儿。

中午，林凡特意让助理去五金城那边转了转。正好碰到老王坐在店里，正悠闲地喝茶。助理上去打过招呼，简单聊了几句，就把一个信封塞给了老王。老王接过信封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点了点头，让助理先走。

助理回来复命，林凡心里有数了。这步棋，算是走稳了。下午，他直接去了仓库，看着工人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