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球怎么踢的！

王磊看着场边飞来的球，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。眼睁睁看着那白皮球带着风声砸向自己的面门，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挡。

嘭！

力道太猛，他整个人直接仰面栽倒在地。不是那种踉跄的扑球摔倒，是那种结结实实、毫无悬念的……被球砸扁的错觉。
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
「卧槽，他干嘛呢？故意躲啊？」

「装什么高手，看着就笨手笨脚的。」

「省队预备队…真不知道教练怎么想的，这种选手也能要？」

王磊艰难地抬起头，抹了把脸上的草屑，看着一脸嫌弃地把他拉起来的队友张强。张强比他高出一个头，此刻正低头瞪着他，活像一头被惹毛的公牛。

「我靠，姓王的你小子，体育课是去喂猪了吗？这种基本操作都不会？」张强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

王磊囁嚅着：「就是…突然…」他想说突然起球太快，但张强听完直接一巴掌糊他脑门上，骂道：「少废话！赶紧练球去！省队训练，你给我站最后一排当观众，我看着你练！」

旁边穿教练服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扶了扶眼镜，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足球理论。王磊刚想道歉，老头突然抬手，食指点了点他的脑门。

「就是你，王磊是吧？别紧张，虽然你的身体素质…嗯…和普通人差不多。」老头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「但你的球感，我承认，确实有点东西。我不太确定那是天赋还是…别的什么，总之，别浪费了。好好练，有进步就让你上前线试试。」

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教练是在说他装逼呢？用「别的什么」来掩饰他不会踢球的事实？这老头脑子是不是有坑？

「是，教练！」王磊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我本来不想踢的，是你非要拉我来的嘛。

训练继续。王磊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专业。这些哥们儿个个都像疯子一样，冲刺跑、变速跑、带球、传球，汗水哗哗地流，肌肉紧绷得像块铁。

他自认身体一般，勉强跟着跑了几步，就感觉肺都要炸了。好不容易跑回本方半场，靠着张强那巨大的身躯当挡箭牌，他大口喘着气。

「 와! (哇!)」突然一个韩语单词钻进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