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这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头是他来省队遇到的第一个教练，也是唯一一个没把他当空气，专门叫住他训话的。这烟圈子都熏到脸上了，还放什么狠话呢。

“李教练，”王磊赶紧站直了身子， cố gắng tỏ ra ung dung tử tế，“那个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他想说什么来着？是想说刚才那球确实走运，还是想说自己其实没啥天赋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？话到嘴边一琢磨，好像哪个都说不通。他挠了挠头，尽量把语气放得诚恳，“就是没控制好……下次肯定注意，保证球品第一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又吐了个烟圈，这次没被风吹散，悠悠荡荡地绕着王磊转了两圈。“球品？你刚才那球，那就是乱 phẩm！”老李头指了指场边观众席的方向，“对面那小子，李强，盘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你？眼珠子都是绿油油的，以为你下一秒就要射门了呢！结果呢？你那球，像屁股着火似的，自己滚到自家门里去了！”

王磊脸一红，差点没绷住。自家门里？他明明记得那球是射向对方球门的啊！这老李头是不是眼神不好使？再说了，那球虽然质量不高，但好歹没出界，没把球踢飞吧？他小声辩解：“李教练，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李头抬手一挥，打断了王磊的话，“你小子拿什么跟别人比？人家那是经验，你那是运气！你看看你，刚来几天，球品就让你自己给丢光了！我告诉你王磊，进了省队，就不是光用来凑数的，得能上场，能进球！”

王磊心沉了下去。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足球天才，靠着瞎猫碰上死耗子进了预备队，现在看来，连球品都不被认可。这省队，看来是留不下去了。他垂着头，心里想着回家种田的中年生活，想着那旱得裂开的土地，想着那几只等着吃剩饭的鸡。

“抬起头来！”老李头突然吼了一嗓子，“你小子那眼神，跟死鱼似的！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混进省队的？”

王磊猛地抬起头，迎上老李头那如炬的目光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难道说自己是修仙者，会法术，能飞檐走壁？那不是会被当成精神病吗？他摇了摇头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就是……想锻炼身体，顺便……试试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