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蹲在训练场边的角落里，假装看战术板，实际上眼睛早就飘到一边去了。这老李头，一身烟味儿，说话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，但偏偏是对他说话。什么“感觉不错，继续练”，什么“有潜力”，王磊听得直挠头，这不是封面吹捧呢吗？

“王磊！过来！”老李头一嗓子又吼了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王磊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老东西是发现了他在偷懒，还是单纯看他不顺眼？毕竟自己在场上杵了半天，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，光挨骂了。

他慢吞吞地挪过去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教练，您看我哪儿做得不对？”

老李头用那双沾满烟灰的手指了指他：“你看看你，防守的时候跟丢了魂一样，对方一晃就过去了。还有进攻，站位乱七八糟的，球都到眼前了都不知道往哪儿踢！”

王磊心里默默吐槽：我这哪是防守进攻啊，我是在看对方球员怎么带球的，试图从理论上分析他们的动作。结果分析着分析着，就忘了自己是在训练场上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还在熟悉位置。”王磊赔着笑脸说。

“熟悉位置？你连人影都抓不住！来，跟我练趟位！”老李头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
王磊只好跟着老李头的指示跑起来，结果没跑两步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——自己竟然撞到了一个正在练球的队友。

“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？”队友火气有点大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练位吗？”王磊尴尬地解释。

老李头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，但还是耐着性子教他：“攻防转换要快，脑子要清楚，知道队友跑位，知道对手动向……”

王磊一边听着，一边在心里嘀咕：这足球怎么跟下棋似的？什么时候该走，什么时候该停，什么时候该攻，什么时候该守，得考虑这么多？

练了半天，王磊累得气喘吁吁，老李头却还不放过他：“再来一次，慢点，仔细点！”

王磊汗涔涔地开始新一轮练习，结果刚跑了几步，就看到对方一个快攻，几名队友都挡在了球前面，他眼看着球就要被断下来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脚底升起，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，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