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星捏着奶茶杯套，小脸憋得通红。苏棠这姑娘，真是越来越会整活儿了。前两天还整个什么“宇宙无敌奶茶协会”的会员证，今天又来这套。杯套上那行小字“糖是星星的专利”，字迹娟秀，旁边还画了个小星星，活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发明。

“糖是星星的专利？”李晚星嘴里叼着珍珠，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句。底下珍珠硌得慌，奶茶又甜得发腻，感觉嘴巴里塞满了糖。他皱着眉，心里吐槽：这哪是专利，简直是甜蜜的负担。

苏棠噗嗤笑出声，马尾在胸前晃了晃：“怎么，晚星开始想搞发明了吗？注册商标都不用花钱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李晚星嘴硬，眼神却被奶茶吸引得发直。这波波冻看着就诱人，晃一晃，黑乎乎的液体和白色的珍珠、绿色的仙草在杯底嬉戏打闹。他舔了舔嘴角，奶茶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冲天灵盖。

“那倒不是，”苏棠晃了晃手里的便利贴，“我给你申请个‘拒绝甜蜜专利’的豁免证明，免得你怪我甜得太过分。”

李晚星眼睛一亮，接过便利贴。上面写得歪歪扭扭，大概意思是：持证者有权利（也有义务，具体看条款）无条件接受苏棠的“甜蜜投喂”，不得反抗，不得吐槽，否则后果自负。

“这……”李晚星欲言又止，“你这是明摆着想坑我啊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苏棠扬了扬下巴，“发明出来你不给我当第一用户吗？”

李晚星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鬼使神差地点点头：“行，就当支持你创业。”

苏棠眼睛弯得更厉害了，路边摊上找了个小凳子，一屁股坐下：“还是晚星好，知道捧场。”

奶茶冒着热气，李晚星喝了一口，又停了下来。他怕甜，但这杯“限量版甜蜜”实在诱人。苏棠看着他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怕甜？”

“不是，”李晚星摆摆手，“就是……觉得甜得不实在。”

“甜得不实在？”苏棠歪着头，“怎么个不实在法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李晚星绞尽脑汁，“你给的甜，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，比如这杯奶茶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实际味道一般般。”

苏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晚星，你这是在说奶茶，还是在说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