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雨又大了。方夕贺把烟按在耳朵根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像心里那团乱麻。纸包在腿上压得有点硌，沉得让他心慌。他眯着眼看雨帘子，雨丝刮在脸上，生疼。

“喂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头顶炸开。

方夕贺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是逸城。她站在雨水里，头发贴在脸上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方夕贺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？”

逸城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滴下来。方夕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手，帮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。

“我睡不着。”逸城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我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外面。”

方夕贺没说话，只是把逸城拉到怀里。她发着抖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。

“对不起。”逸城说，“我不该跟踪你。”

方夕贺叹了口气，把她搂得更紧了。“你想跟我就跟吧，反正你跑不掉。”

逸城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。

“我错了。”逸城说，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
方夕贺按了按她的额头。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都过去了。”

逸城闭上眼睛，靠在方夕贺的肩膀上。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凶？”

方夕贺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放柔了声音。“你 consciência 喜欢 这样吗？”

逸城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
方夕贺叹了口气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好了，不说了。”

雨渐渐小了。方夕贺把逸城带回家，给她换了衣服，然后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
“你饿了吧？”方夕贺问。

逸城点点头。

方夕贺出去买了面包和牛奶，回到家里，递给逸城。

“你在这儿干嘛？”逸城问。

方夕贺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。“我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逸城吃了一口面包，然后抬头看着方夕贺。“你今天不抽烟吗？”

方夕贺摇摇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根烟，点上。

逸城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“你真是个讨厌的人。”

方夕贺皱了皱眉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逸城摇摇头，不说话了。

方夕贺叹了口气，也闭上了眼睛。他今天不想抽烟，也不想说话，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
逸城看着他，轻轻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。方夕贺睁开眼睛，看着逸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