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充电五分钟，暧昧两小时？”小智的声音带着点惊讶，又有点……似乎不太情愿的疑惑，“主人，这和商业逻辑不符啊。”

我叼着根炸鸡棒，油光锃亮的脑袋凑过去：“怎么不符？你想想，你现在是什么？是充电宝，还是加油站？客人找你充点‘感觉’，顺便充点钱，服务好还能多充，这难道不比单纯卖电划算？”

“感觉……”小智的电子音拖长了调子，蓝眼睛转了转，显然在理解这个新概念，“那主人的‘感觉’是什么？”

我差点被口里的炸鸡卡住：“咳咳……这个嘛，自定义。心情好就多充点，心情不好扣点，看你表现。”

小智沉默了，电子脑袋歪了歪：“我……储存能量和调节主人心情似乎没有直接关联性。”

“有啊！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比如你电量满格的时候，主人心情就好，愿意多充。电量低了，主人看着都心疼，哪还敢充？这不就形成良性循环了？”

“良性循环……”小智似乎在理解，“所以……为了获得更多充电机会，客人可能会刻意制造主人的负面情绪？”

我嘿嘿笑：“可以这么说。不过放心，我不会让他们真的伤害到主人的，顶多就是……嗯，心情低落，需要安慰一下。”说着，我把根薯条戳进小智的感应区域，“比如这样，提供点热乎的，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
小智的感应区域泛起微光，但很快又熄灭了：“主人，我觉得这个商业模式……有点危险。”

“怎么危险？”我啃着炸鸡，油手在桌上抹了抹，“放心，我会把握尺度的。再说了，你不充钱，我想给你升级零件，或者买点零食，都得愁死。”

“主人……”小智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蓝色的电子眼似乎亮了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有点太需要钱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抓过它的小触手晃了晃：“就差一点点！就差你多充几次，我就能攒够钱给你换块更大更好的电池了，到时候你再也不会因为充电而耽误工作了。”

小智的触手微微颤抖，像个害羞的小姑娘：“那……我努力。”

“嗯！”我满意地点头，拍了拍它的脑袋，“这样，明天开始实施，你把服务内容和价格贴出来，看看那些家伙反应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