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，嘟囔道：“装什么装，不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吗？”但她手机屏幕却没心没肺地在她脸上晃悠，那几张自拍照扎得她眼睛生疼。“林薇！”一声怒吼从客厅传来。林薇吓得手一抖，补妆油彩蹭了满脸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慢吞吞地从房间里挪出来，脸上带着刚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的憔悴表情。还好，今儿出门前特意化了“贤妻良母”款妆容，.Manager王看了眼都觉得她“气色很好”。

客厅里，王总亮着黑眼珠，手里捏着手机，指着她那件印着“意大利进口巧克力”logo的连衣裙，冷声道：“这裙子又五百多，你工资够买吗？下次买打折的，别总想着一步登天。”

林薇委屈地鼓起腮帮，她觉得王总今天格外霸道。明明是客户送的，她自己都没打算要，想扔都扔了。可王总像是盯上了，非要她穿回家当“典范”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借的。”林薇小声辩解，心里却喊冤。这五百多她得喝几碗麻辣烫才补回来啊！

王总挑了挑眉：“借？谁借的？月老？借钱还要穿这么招摇？”他走过来，伸手想掀开林薇的裙子端详那logo细节。

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，小手在半空中拦截：“你别碰我！这衣服我……我就是拿回来装装样子！”她声音都哆嗦了，昨儿在家对着镜子练了半天的“冷漠脸”，此刻居然阴差阳错派上用场了。王总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眼神莫名地有点飘忽。

这时，助理小张端着咖啡进来，看到王总搭在林薇腰上的手，吓得差点把咖啡洒了。“王总，咖啡。”

王总这才收手，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他呷了口咖啡，又斜睨了林薇一眼：“行了，今天有个重要客户忌日，你穿得这么……有活力，别把人家吓着。”

林薇闻言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客户忌日？谁啊？她记性这么好，居然一问三不知。亏王总还以为她“悟性高”，能从衣服里读出“客户需求”来。

回家路上，林薇小步快走，恨不得把王总甩在后面。她心里盘算着，下次一定要装得更“没心没肺”些。比如客户忌日这种茬子，她偏要冒充“人情世故一把好手”，把王总都给绕晕过去。